地用彩色笔写了一行大字。
【清水出芙蓉，天然去雕饰】。
冥焰：“……”
冥焰握着相册边缘的手指骨节泛白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极力忍着想暴揍秦戈的冲动。
不能生气。
今天是他的生日。
千千为他准备了这么多，他必须高兴。
不能辜负了千千的心意。
“怎么样？
是不是很震撼？”
秦戈完全没察觉到杀气，还一脸求夸奖地指着照片解说。
“这张我可是蹲了好久才拍到的，你看这水花，多么灵动。
看这眼神，多么迷离。
这就是艺术啊，冥焰！”
星澜凑过头看了一眼，差点一口口水呛死自己。
迷离？
秦戈管这个叫迷离？
冥焰深吸一口气，颤抖着手翻开了第二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