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故意磋磨她,她都一一受着,从不曾当众驳了秦氏的面子。
她们也习惯了裴芷任人搓圆搓扁的样子。
今日倒是新奇。
谢观云轻咳一声,软软对秦氏道:“母亲,你听听,小裴氏都这么说了。看来您就算是身子不好也得接下恒哥儿这重任了。”
秦氏听了,叹气:“罢了,终究不是亲生母亲,的确没那么个心思养恒哥儿。”
她咳嗽两声,捂着心口:“我可怜的恒哥儿啊,早早就失去了母亲,如今又没人照顾,只能靠我这么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婆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