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眸光迅捷如闪电,似一把利刃直插入心中。让人无端害怕,又觉得必须跪下来仰望。
裴芷福了福身,轻声将自己是谁如何来这里借道缘由说了。
男人微微蹙了蹙眉。
他向来不喜人靠近松风院,更何况是女人。
裴芷说完便退到路边,垂眸袖手,听天由命等着。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置擅闯松风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