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册你放着吧。无事就回去。”
兰心赶紧应了一声,匆匆走了。
屋中气氛压抑得很。青书赶紧去收拾地上碎了的茶盏。
良久,谢观南问:“她一大早就去了佛堂?”
青书心说不一早就禀报过了,为何又要问一遍。但还是道:“是的。”
谢观南:“说过什么时候回来?”
青书摇头:“小的不知。北正院那边说是七日,但不知道老夫人究竟要几日。以前多几日也是有的。”
谢观南脸色沉沉看着地上的茶渍,良久才冷声道:“好,就让她在佛堂好生待着。”
总有一日她会跪下来哭着求他,而不是大胆悖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