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所以的兄长。
但萨拉菲尔却毫不在意,他开心地在柔软的大床上滚了两圈,已经开始盘算今天要怎么度过这意外的假期。
然而.
就在他规划着是先去山上还是先去山上还是先去山时.
神都的声音冷不丁地又冒了出来,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平淡:
“对了。”
“你的八音盒,‘睡’了。”
“我都叫你昨天晚上不要输送那么多魔力了,你看你,给他撑爆了吧?”
什么时候和我说了?
不对
“八音盒?”
萨拉菲尔一时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。
直到他扭头瞥向枕边.
——原本闪烁着虹光的八音盒,此刻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。
那些会流动的光泽也完全消失了。
看着枕边那布满裂纹的八音盒,萨拉菲尔挠挠头,下意识地伸出小手,一团柔和的白光自掌心涌现,随手覆盖了上去。
然而.
这一次,无往不利的白光却像是遇到了某种无形的阻碍。
裂纹只是极其细微地愈合了一点点,几乎肉眼难以察觉,那白光便如泥牛入海,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“嗯?”
萨拉菲尔有些茫然。
于是他不信邪地又凝聚起更大一团白光,小心翼翼地覆盖上去。
结果依旧。
八音盒上的裂纹只是又极其缓慢地修复了微不足道的一丝丝,那神奇的白光便再次耗尽般消散,仿佛修复这件物品需要消耗远超想象的能量,或者说,它的‘损伤’本质并非普通的破损。
萨拉菲尔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,他不服气地鼓动起更多的魔力,准备再来一次。
“兄长。停一下。”
神都好奇的声音突然响起,阻止了他的动作。
下一刻,金眸男孩的身影显现出来,他踱步到枕边,伸出纤细的手指,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布满裂纹的八音盒。
眼中闪过一丝惊愕,但很快便被浓浓的好奇所取代。
梅林那个老东西居然还藏了那样的一个宝贝?
之前果然是忽悠我的对吧!
一边寻思着以后找个机会报复梅林,神都一边仔细端详了片刻,甚至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,这才睁开眼,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解释道:
“兄长,构成这东西的核心……那股力量本质,很奇怪。”
“和我们的力量……很像,但又有些不同。”
“它的‘损伤’并非‘物理’或是‘魔法’层面的破碎,更像是某种…规则层面的‘负载’和‘断裂’。”
“啊?”
萨拉菲尔摸摸头,听得云里雾里,只抓住了最后一点。
“那……那是不是就修不好了?”
“不会有东西是我们修不好的。”神都无语地瞥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天生的傲慢,“只不过修复起来……会比你想的麻烦一点,耗时……长一点。”
“多长?”
“差不多就是你蹲在这里,把手一直放在上面,持续不断地输送魔力……”神都估算了一下,给出了一个让萨拉菲尔眼前一黑的答案,“……大概十来个小时吧。”
“啊?!怎么这样……”
男孩发出一声哀嚎。
这倒也不是说他们魔力不够.
他们那近乎无限的魔力,别说十个小时,就算不眠不休地输送上三天三夜都不是问题。
可问题是
对于天性好动、喜欢到处跑、一刻也闲不住的萨拉菲尔来说,要他老老实实把手放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十多个小时,那简直比让他一天不吃甜点还要难受!
甚至今天还是难得的假日。
这无疑是给他的‘自由日’判了死刑,是致命打击!
神都无所谓地耸耸肩,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:“只能这样。谁让你现在还不能完全理解和发挥出我们所掌握‘规则’的真正力量,只能用这种笨拙的下位规则去填补呢?”
说着,神都便想闪身回到意识空间继续睡觉。
不过
目光却先无意中瞥见了萨拉菲尔睡衣口袋里露出的一个奇怪的东西。
他随手一掏,将那把粗糙的小玩具拿了出来。
脸上露出极其嫌弃和不解的表情:
“兄长,你什么时候多了这种……爱好?”
“梦中……梦中杀人?!”
“想什么呢!”
萨拉菲尔一把将骨刀抢了回来,宝贝似的擦擦,理直气壮地说,“这是我的圣诞节礼物!是……是……”
他话到一半,突然卡壳。
“?”
神都愣了,萨拉菲尔自己也愣了。
圣诞节礼物?现在?
随即,神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发出毫不留情的嘲笑:
“哈哈!哈哈哈!我看你是真睡傻了,兄长!昨天是感恩节!现在离圣诞节还有整整一个月呢!你梦游去北极还是南极问圣诞老人提前要礼物了吗?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没去搭理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的神都。
萨拉菲尔只是紧紧握着那把冰凉粗糙的骨头小刀,努力地皱着小眉头,试图回忆梦中更多的细节。
南极的冰川…温暖的篝火…还有…
金发黑发的.
谁来着?
似乎不少记忆都成了梦幻泡影。
看似绚丽,可一触碰就变得模糊不清。
见萨拉菲尔不搭理自己,神都也是撇撇嘴,觉得颇为无趣,身影一晃便化作点点金光,重新融回到男孩体内。
小心翼翼地将那把骨头小刀塞回睡衣口袋,萨拉菲尔看着八音盒,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。
但接下来一刻也没来得及继续为八音盒哀悼。
萨拉菲尔似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他哧溜一下滑下床,撅着屁股在枕头底下摸索了半天,终于掏出了一个看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