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我没指望父亲。
以后,薛凝无论发生何事,父亲也可放心,我都不会对你,对薛家,有任何指望。
我只是想说,日后我再敲登闻鼓,也不是不可能,故而,父亲若是怕被连累,不若就如同刚刚在朝堂上说的那样,于我断绝关系。
我们去官府管理户籍的衙门,交了文书,我薛凝愿意自立门户,至此,父亲日后再也不用担心,我会牵连薛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