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俩谁喷香水了,还挺好闻。”
长头发护士嫌弃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撩骚呢,你儿子失血过多,需要献血,你把这份同意书签了吧。”
我伸手道:“拿来。”
离我近的短发护士连纸带笔递给了我。
我抄着笔扫了一眼那几页同意书,叹气道:“你现在演都不好好演了,自暴自弃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