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了一倍,按照这个速度增长下去,晚上突破30万毫无悬念,甚至可能达到35万注册用户。
创业最难的是什么?
收支平衡!
如果连收支平衡都做不到,那就得源源不断投入资金,维持创业项目的平稳运行。
按照财研网目前的注册量和用户增速,别说收支平衡,盈利都是有可能实现的。
在戴书翰感慨时,商务合作部门的经理唐远航也接到了第一个广告商电话。
“喂你好,欢迎致电财研网商务合作部,请问你是?”
“你好,我这边是天弘基金管理有限公司,我姓王,方便咨询一下财研网的广告报价吗?”
对方自报家门。
如果张扬在的话,肯定会立马知晓对方底细。
天弘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在2009年并不出名,属于公募基金垫底的存在,旗下仅有四只基金。
它的转折点是在2013年,当时天弘基金与支付宝合作,推出了天弘增利宝货币基金,开创“互联网+货币基金”模式。
到了2015年底,天弘基金更是成为了国内首家,资产管理规模破万亿的基金公司,其中余额宝贡献超95%的规模。
“方便线下沟通吗?我们广告合作有多个方案,电话可能表述不够清楚。”唐远航反问的同时,又解释了原因。
“我们这边是想初步询价,如果价格合适的话,再线下谈。”
王经理也说出顾虑。
天弘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总部在津城,距离沪都还是有一定距离的,为了避免白跑一趟,这才提前电话询问价格。
“那你们是要首页核心位置,还是二级页面,或者两侧弹窗?”
“首页核心位。”
“顶通广告位的话,是2万元/天,7天起投,目前我们注册用户正在飞速上涨,这个价格属于滞后价,心动不如行动。”
“首页中部呢?”
“1.3万元/天,同样是7天起投。”
“首页的两侧弹窗报价是?”
“这个属于强制曝光,用户争议比较大,同样需要2万元/天,方便线下详谈吗?”
唐远航一直约线下,是因为事情只要到了线下,基本能成功。
网上咨询成本低,可以再三考虑,但线下咨询成本就高了,不仅有交通费用,还有住宿吃饭的费用,一般出差跑业务的经理也不想来回折腾,事情基本能成。
“大致了解了,方便发一份《用户新增趋势表》到我们公司邮箱吗?”王经理又提出要求。
“这个就涉及到公司的核心数据了,我建议是王经理你来我们公司总部亲自查看。”
唐远航也不傻,没有什么要求都答应对方。
有些数据粗略查看可以,但流传出去就绝对不行。
谁也不知道同行底线有多低,网站核心数据泄密,很容易被对手恶意竞争。
“行吧,我近期会来你们公司一趟。”王经理先是表态,然后又问道:“线下谈合作需要预约吗?”
“你可以直接打我电话。”唐远航回应道。
“好,知道了。”
“那这边先挂电话了。”
“好的,再见。”
“再见王经理。”
当电话挂断,唐远航忍不住激动道:“卧槽了,终于有广告商了,真他妈不容易啊。”
他也不得不感慨,财研网开站才三十多天,居然就可以接到广告商电话,简直不可思议。
刚才他的报价,还是翻了一倍的价格,因为财研网的注册用户数量出现明显增加,之前和张扬商议好的广告位价格肯定得淘汰。
2万/天,7天起投,只要有1个广告商来投广告,财研网就可以拿到14万的广告收入。
要是在现有价格,把网站的广告位铺满,说不定光凭广告费就可以实现收支平衡。
一想到绩效奖和年终奖有望,唐远航止不住笑意道:“找巴菲特吃饭这招,真是一次精彩绝伦,可以写进创业教科书式的投流,张总真他娘的是个天才!!”
……
往后的数天。
美国纽约。
霉霉不知道喊了多少次“YES”和“Oh my god”,可能比她前面19年加起来还多。
张扬晚上与霉霉再续前缘,白天则是搭乘公交车,来到郊外的电话亭,联系格莱德基金会的塞西尔·威廉斯,想要以J先生的名义,每年捐赠不低于50万美元,用于资助伤残退役大兵。
单独注册慈善基金,需要的手续文件和审批时间,张扬等不起,也没有关系去运作。
最好的办法就是,利用其他慈善基金,让对方细分出来。
起初塞西尔·威廉斯还以为有人在开玩笑,但张扬并没有废话,而是让他报出卡号,顺带告知对方半个月内到账第一批资金。
拥有两世阅历的他很清楚,跨国企业都需要“清道夫”。
如果财研网,亦或者说张扬创建的集团扩张到美国,就不可能说没有自己的势力。
摆在张扬面前的有两个选项。
1,资助帮派。
2,资助伤残退役大兵。
美国黑帮文化盛行,几乎每片街区都有自己的帮派。
如果选择资助帮派,先不说对方干不干活,就他们天天“吸面粉”的体质,战斗力就完全信不过。
选择伤残退役大兵就不一样了,他们基本都是战场退役,哪怕身患残疾都有一定战力。
最关键的是,美国退役大兵的待遇极差,而且贪污伤残费,退伍费的案例比比皆是。
也正因如此,张扬在黑帮和大兵之间选择了大兵,为自己未来插旗美国华尔街做铺垫。
除了基金会的事情,张扬又和“中本聪”团队的杰姆探讨了一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