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准备闭目养神。
柳溪月突然回过头,视线在他身上打了个转。
最后落在陆远的毛衣下摆上。
雪水融化后,深灰色的羊绒变成了黑色,紧紧贴在腹部。
“陆远。”
“你毛衣湿透了,这么捂着会感冒。”
她指了指放在后座角落里的那个墨绿色皮箱。
“我箱子里有一件男士的高领毛衣,是以前买给前男友的。”
柳溪月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一次都没穿过,吊牌还在。”
“你要不……先换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