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翻开手机,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微信红点排了半屏。
“那个闹自杀的当事人又去律所了,这回带了她妈。”
“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升级版?”陆远打了把方向盘,宾利从快车道切入辅路。
“差不多。带了条白绫,说要死在律所门口。”
楚潇潇合上手机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“神经病。”
林雪薇侧过身,递了一张名片过去。
“你那案子要是缺鉴定资源,找这个人,我的私人心理顾问,处理过不少家事纠纷里的情绪危机。”
楚潇潇接过名片扫了一眼,收进公文包里。
“谢了。”
十五分钟后,宾利停在君诚律师事务所楼下。
楚潇潇拉开车门,一只脚已经踏在了地上,突然又回过头。
“陆远。”
“嗯?”
“周国安那边,法律层面的东西我盯着。但苏厉山那条线,你自己小心。”
陆远冲她扬了扬下巴。
“放心,我命硬。”
楚潇潇没再多说,关上车门,黑色西装的背影消失在律所大堂的旋转门里。
陆远将车重新并入车流,右手搭在方向盘顶端。
副驾驶的林雪薇正低头在平板上签批文件,手指划拉的速度极快。
她签完最后一个名字,将平板放回公文包,抬起头看向陆远。
“你今晚回县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