鼬站在会议室门口，暗部面具已经摘下。
“目标已返回岩隐驻地，未再离开。”
“辛苦了，这段时间多看着点。”
大野木带了个炸弹人来，自己又不是完全能够管得住他的样子，修司也只好先安排人看着。
门再度合拢。
这里不是村子内，而是比赛场馆最高层的会议室。
四影都在的情况下，场馆区得有人看着，他这段时间便常驻在了这里。
桌上摊开着五影大会的流程表、场地安排、安保布防图。他用指尖划过纸面，确认每一个时间节点的衔接。
门又被推开了。
纲手走进来，没打招呼，径直走到桌边俯身看日程表。火影斗笠放在一旁，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。
她看了一阵，绕过桌角，在修司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干什么？”修司问道。
“带钱了吗？”
男人放下了手上的文件。
“虽然几千两总是有的……但你这算是什么开头，别村的影得到了招待，身为火影，你居然也要吗？”
“啰嗦，借的。”纲手伸出手，“拿两千来。”
修司从怀里拿出钱包，放到桌子上。千手公主从里面拿出了自己想要的金额后，自己面前放了一千，修司面前又摆了一千。
之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骰蛊。
纲手双手握住骰蛊，认真而虔诚地摇了起来。
“大？小？”
“大。”修司继续看着手中的文件。
纲手开了盖，然后将钱往修司的钱包里一塞。
“输了。”
然后起身就走。
“你欠我三千。”她身后传来声音。
纲手停住了脚步，转过身。
“借走两千，输了一千，所以是三千。”
五代目火影皱起眉头：“等等……其中一千是你的筹码，不算我借的。而且我只输了一千。”
“不，你借走的是两千。擅自开赌局，给了我筹码。”
“……那也还是两千！”
“这两千是我的钱。你赌输了，所以要给我一千。加起来，你欠我三千两。”男人依旧没抬头。
纲手掰着手指算着，一千，两千……
然后她大步走回桌前，从修司的钱包里数出三千两，拍到桌上。
“平账！”
男人终于抬起了头：“这不还是我的钱吗？”
“谁管你。”千手公主笑着，“我的运气一直很糟。但赌输的话，至少说明这次五影大会结局不会太糟。”
“还没结束前，别说这种话。”
“把你巧舌如簧的功夫拿出来啊，混蛋。”
男人叹了口气：“我要是有那种口才就好了。不过……”
他视线重新落回文件上。
“总不会太差就是了，结果。”
——
大野木抵达的第二天，五大忍村的影在场馆区外的新建会馆中落座。
圆形会议厅，五张高背椅呈弧线排列。
每张椅子后面，都站着两名随行的忍者。
第一次会面，不见剑拔弩张。
五影之间只是见了面，坐在上面闲聊。大野木嘲笑了一下千代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居然当上了风影。
千代讽刺大野木一把年纪了，还没有从土影的位置上下来过，偶尔波及雷影，偶尔把火影也拉下水。
大抵是这样友好的氛围。
枸橘矢仓显得格外安静，他双手交迭放在膝上，看着四影们交锋，就像小孩子看着大人吵架一样。
只是看着。
侍者分发文件时，他接过木叶拟定的改革方案，垂眼翻看。纸页在指尖沙沙作响。看完后，他将文件递给身后的照美冥。
照美冥快速浏览了一遍，递给再不斩。
鬼人接过文件，目光落在纸面上。他看了很久，久到其他四影的闲谈告一段落，久到会议室里的空气渐渐沉静。
他还在看。
修司在这时起身，走到弧线中央的空地。
“现有的赛程无法满足各村需求，也无法将忍界联合演武的商业效益最大化。”
他的声音在圆形大厅里回荡。
“同时，考虑到赛事影响力的因素，需要将五大忍村联合演武常规化、日常化。”
鬼人眼睛从他还没有整理好头绪的文件上挪开，看向了场中的修司。
什么赛程增加，什么各村分配……
他还没有梳理出其中有利与不利的东西来，但他不觉得这种程度细碎，需要五大忍村的影亲临进行讨论。
最为重要的部分，应该是现在，场中的这个人要说的话。
“但是，赛程的制订，时间的协调，观众的流动以及收益比例分配，这些每年都可能会出现意外，以至于需要变动。”
“甚至此之外，联合赛事还会有诸多琐碎，届时再派遣使者沟通处置，恐怕会来不及，甚至造成严重的后果。”
“比如，若有人或组织在演武期间举办同类活动，分流观众，该如何应对。”
“或者，比赛场地遭人潜入，或者观众之中混入不轨之徒，作为主办方的村子理所应当需要承担大部分的防卫责任，但是同样作为利润享受者，其他村子是否也应该肩负一些责任？”
“又或者非五大忍村的组织或流浪忍者团队希望进入演武之中，博取名声，准还是不准？”
“此类种种，一旦联合演武成为常态，它们便一定会发生，且可能同时发生。”
“届时若无一常设机构居中协调、快速反应、统一决断……”修司微微摇头，“今日我们在此议定的任何章程，都可能因一桩突发小事而崩解，甚至反成笑谈，更可能让五村之间再生嫌隙。”
“因此，木叶认为，有必要设立一个常设机构，专门处理这些事务。”
再不斩陡然警觉，常设机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