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,我母亲……虽然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她的来历,但她记得……”
“十年前,她唯一一次醉酒失态,哭着说出了一个名字,黎漓。”
“我顺着‘黎’这个姓氏去查,”柏溪向前微微倾身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诱人堕落的磁性,“范围很快缩小。符合条件的……只有B洲黎家。”
他微微侧头,目光像是画笔一般描摹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,眼神深处的痴迷几乎要溢出。
“所以,影……”声音温柔的像是情人间的低语。
“她是你的仇人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