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出谷,清灵婉转:“你乃他之血脉至亲,是他心底最柔软处,最在意的骨肉亲人之一。为你拂去伤痛阴霾,还你身心康泰,于我而言,亦算是应尽之责、分内之事。”
云希瞳孔微张,转眸看向云澈,深深惊诧。
黎娑刚才那句话语,云希无论怎么听,都觉得黎娑似乎是把自己当成了云澈的……附庸?
荒谬。
云希呼吸骤缓,顿觉荒谬。
随后,她问了黎娑一个问题。
“黎娑大人,您可还记得我母亲——神曦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