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异味,钻进了裴夏的鼻子里。
哪怕刚从酒毒中脱身出来,裴夏仍被这气味引得喉头滚动。
毫无疑问,这葫芦里装的一定是极上等的美酒。
哦,陈帮主,你要这样的话,那之前的大酒也不是喝不得。
裴夏贪婪地嗅了嗅,艰难地压下了尝一口的心思。
视线投向那黑漆漆的酒葫中,他还多留了个心眼,确认这里面并没有藏着什么豪气,才心满意足地塞上了口子。
他之前用的酒葫,是后来重买过的丹药葫芦,比起寻常酒袋密封性自然更好,但像裴夏这种动辄荒郊野岭数个月的,还是有些藏不住酒味儿。
此时也是取下了,笑嘻嘻地把这乌黑的小葫芦在身上别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