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:“我能教的还多着呢,想学吗?”
姜庶迟疑了一下,看得出他对裴夏的本事很感兴趣。
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:“我杀了人,只是院子偏僻,所以山上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发觉,不早点跑,回头恐怕我们都得被抓去炖汤。”
天饱山没有仁义。
山上的其他长老知道冯老七死了,他们只会高兴,因为又有精华的食补可以享用。
知道冯老七一家都死了,会更高兴,食补更多了。
要是知道杀了人的姜庶还没跑,那就更更高兴了,杀师父在秦州一般不是罪,但也可以是,主要体现在长老们想加餐的情况下。
姜庶朝着另一边的院子拐角努了努嘴。
裴夏走过去探头一看,那里整整齐齐躺着三具尸体。
“你杀的?”裴夏问询似的看姜庶。
姜庶反应了一下,想起裴夏是外州人,于是解释道:“他们炖了我师兄。”
他也不顾裴夏如何想,只淡淡说道:“我明日就会下山。”
“你下山,是要往何处去?”
“离开秦州,”姜庶说的很平静,“去寒州望草原,去幽州骑烈马,去乐扬看姑娘。”
裴夏的目光从冯家三口利落的致命伤上挪开,望向姜庶:“我在看姑娘这件事上颇有造诣,我们可以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