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感慨地叹了口气:“那你,这算是被我牵连了呀?”
“啊?”姜庶一头雾水,“我被你牵连?”
“是这样的,”瞿英端正神色,解释道,“我被抓之后,江城山的山主苏晏对我一见钟情,她说自打她丈夫去世之后,就没这么喜欢过一个男人,非要和我成亲,婚事近了,我猜你是被那个姓马的女子当成贺礼了。”
“……”
姜庶歪着头,试图理解,片刻之后他放弃了:“……没道理的。”
瞿英也叹气:“唉,感情的事,确实没什么道理。”
不是,我觉得这可能跟感情没什么关系。
姜庶憋着一口气,想想还算了,说点有用的:“你被关了这么久,没有试过自救吗?”
“试过,”瞿英晃了晃自己的罐子,“你看我现在转的多熟练。”
“……那咱们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了?”
“别着急。”
瞿英咧嘴一笑:“我能来干这种颠覆宗门的勾当,当然不会全无后手,放心吧,我在被抓之前,就已经把消息传回去了,李卿那边救我的人,应该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……
藓河江上,一艘小船,正顺江东下。
船头上站着的是个女子,一身白衣绣服,手持长剑。
身后,一个精壮汉子走出来,唤道:“罗都捕,前面已经可以看到江城山了。”
她目视远方,两江交汇之地,那座高耸的山峰。
罗小锦揉了揉眉心,想到自己堂堂大翎虫鸟司的都捕,天朝上使,居然被李卿打发来做这种事……
握剑的手忍不住紧了紧。
要不是李卿答应,将赵北石一行出事的责任分担去一些,罗小锦说什么,也不可能帮她干这种杂活。
“快些吧,”她转过头,眼神冷漠,“可别错过了苏山主的喜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