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可就不止在区区一个秦州了。
裴夏虽然没有明说,他那双期盼的眼神已经在公示他的想法——就请斜负剑,再斩一次吧!
周天倒是没有急于否认这种身份上的暗示。
但他仍是摆手:“现在不行。”
“为啥呀?”裴夏连忙说道,“这会儿龙鼎还没有完全修复,正是最好的时机啊。”
周天抓抓自己蓬松的脑袋:“非也,时机未到,你看我这一个炼鼎境,在秦州还半点儿灵力都没有,就这剑,你也是看过的,也不是啥神兵利器,我咋斩呐?”
这就有点侮辱人了,到这个节骨眼,你还跟我提什么炼鼎境是吧?
“您真别装,我遇着过这种事,就是证道之后,气机隐藏得深,所以我看不出来,是这意思吧?”
“不是,我真是炼鼎境。”
周天满脸写着无奈,直接把胳膊伸给裴夏:“你感受感受嘛!”
裴夏搭上手感受了一下。
随后脸上的表情立马便秘起来。
周天没有晃他,老头真是炼鼎境,货真价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