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常态。
真要知道了裴夏拥有如此多的宝贝,他们恐怕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如何抢夺过来。
用不得。
姜庶想了想,嗓音有些低沉:“师父,秦州有的是可怜人,但也多的是可恨人,想要在这里立足,光给甜头是不行的。”
裴夏斜了他一眼,抬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:“教我做事啊?”
说完,他便推门而出。
找水洗了把脸,把多日来不曾打理的头发理了理,整过袍袖后,他摸着自己的腕上的小剑,走向山门。
“冯夭,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他回眸看了一眼,冯夭当即会意,跟上了他的步伐,一同下山往藓河的船司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