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肌肉,他情动时滚落的汗珠,还有……
“啪嗒。”
勺子掉回碗里。
苏窈窈捂着脸,觉得自己没救了。
这时,萧尘渊从屏风后走出来,已经换了一身常服。
月白长袍,墨玉腰带,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太子模样——如果忽略他颈侧那个清晰的、被她抓出来的红痕的话。
他走到床边,很自然地俯身,在她唇上轻啄一下:
“乖乖休息。孤去处理些事,晚些回来陪你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“不过在那之前……”她眨眨眼,语气忽然变得狡黠,“殿下能不能先帮我揉揉腰?真的好酸……”
萧尘渊低笑,伸手探进被子里,温热的手掌贴在她酸软的腰肢上,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。
“这里?”
“嗯……再往下一点……”
“这里?”
“啊……轻点……”
窗外,暮色渐沉。
而远在侯府的苏卿润,此刻正捏着东宫送来的信笺,脸色黑如锅底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:
【窈窈安好,暂住东宫。勿念。】
落款是龙飞凤舞的一个“渊”字。
苏卿润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,最终咬牙切齿地将信纸揉成一团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萧!尘!渊!你还我妹妹!!!!啊啊啊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