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,手里攥着那枚昙花玉佩。
烛火映在他脸上,把那颗朱红泪痣照得像一滴血。
“少主。”黑衣人无声无息出现在他身后。
“说。”
“鹤琮那边有动静。他似乎在查太子生母的旧事。”
鹤卿眼神一凛。
“查那个做什么?”
“属下不知。”黑衣人顿了顿,“但他的人最近频繁出入皇城档案司。”
鹤卿沉默片刻。
“盯紧他。”他说,“还有,冬猎那天,安排些人手。”
“少主是想——”
“什么都不想。”鹤卿打断他,声音淡淡的,“只是……以防万一。”
黑衣人应声退下。
鹤卿依旧站在窗前,看着那轮明月。
月光清冷,洒在他眼角那颗泪痣上。
他想起很久以前,姑母抱着小小的萧尘渊,笑着对他说:“阿卿,你看,这是你表弟。以后你们要互相照顾。”
那时候他还小,不懂什么叫“互相照顾”。
只记得姑母的笑很温柔,像春天的风。
如今姑母不在了。
萧尘渊有了想照顾一辈子的人。
而他呢?
鹤卿低头,看着掌心那枚昙花玉佩。
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。
他也不想让她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