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走。孤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鹤卿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苦涩,有自嘲,还有几分认命的释然。
“我知道……”他说,“我知道。”
他把瓷瓶收进袖中,站起身。
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脚步。
没有回头。
“表弟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对她好一点。”
萧尘渊没回答。
鹤卿却继续说,声音很轻,轻得像叹息:
“不然……我还是会来抢的。”
他推开门,消失在夜色里。
萧尘渊坐在原地,盯着那扇阖上的门,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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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处院落里。
鹤琮站在窗前,看着东宫的方向,脸色阴晴不定。
身后,一个黑衣人低声禀报:
“少主那边……又去见了太子。”
鹤琮没说话。
他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哥,”他轻声说,声音冷得像这冬夜的寒风,“你到底要护她到什么时候?”
良久,他转身,走入阴影里。
“准备一下。”
“太后那边,该回话了。”
“主子!可是少主那边说过……”
“滚,当时给那姓苏的下药哥哥都没说我,怕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