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我拿起桌上的酒杯,一口喝光了杯中的白酒。
辛辣的酒精刺激的嗓子一阵火辣辣的疼痛,让我忍不住长出一口气。
刚才我故意那么问常伯,我是想要看看他的反应。
对于赵四海的死,常伯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因为赵四海已经死了,承认和否认都没有多大的意义。
不过他在警告我,警告我不要多想,警告我一定要听话,要不然赵四海的下场也是我的。
他是常俭,杭城最有势力的人,他的话不是警告,而是他真的能够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