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去很不是滋味,狗日的还挺自信呐。
时间慢慢过去,军统上海站和几个情报小组也有了回电,不过有用的信息不多。
什么据说、听闻、可能、猜测……,都是些模棱两可的话。
当然也不是毫无进展,最起码打听清楚了大概脉络,比如说刺客是在钟楼上开枪;确实有人中枪,伤者送去了陆军医院;刺客开枪后把钟楼给炸民;刺客撤退时和巡逻队发生了交火,不少宪兵死伤;等等。
直到十一点多,“螺丝刀”小组的电报终于来了。刘富庸笑眯眯地现场对电报进行了翻译。当电报交到毛仁飞手中时,毛仁飞知道,这事不能再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