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,压低声音道:“跟爹回去!这婚约不作数了!”
围观宾客交头接耳的议论声里,樊荷花却轻轻挣开父亲的手。
她指尖抚过凤冠上颤巍巍的珠翠,将刻着“永结同心”的金镯褪下,“当啷”一声搁在供桌,声音像冰棱般清亮:“我既入了杨家的门,就是杨家的儿媳妇。
如今虽然不能给杨家传宗接代,但公婆还在,我一定会孝敬他们,给他们养老送终。”
当夜,喜烛换成白幡,红绸换作素缟。樊荷花跪在灵堂蒲团上,烛火在她苍白的脸上明明灭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