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,“实在没辙,多亏有个机灵的兄弟出主意,让涉谷曹长把保安队的人从被窝里拽起来,这才七手八脚把粮食码上车。
等我们忙活完开车往回赶,东边都泛起鱼肚白了!”
“涉谷曹长呢?”李海波目光灼灼,追问道。
余海仓揉了揉微肿的左脸,朝新桥镇方向努了努嘴:“还守在那儿呢!
说是司令部的人今早要来清点战果,他得亲自盯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