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恶意。
杨春连忙上前,有些拘谨地说:“大哥,二哥,我是杨春,你们一路辛苦了。”
“哎,还是个靓仔!”寸头汉子——也就是荷花的大哥樊强,笑着拍了拍杨春的后背,“不错不错,这身板还算厚实,应该能在小妹手下撑几招!”
就在这时,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慢慢走下跳板,老人穿着藏青色长衫,腰杆挺得笔直,手里拄着一根铜烟锅,虽然脸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皱纹,眼神却锐利得像鹰,正是荷花的父亲樊老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