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把这些零件收入囊中。
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木箱,脑海里已经有了主意。
时间来到凌晨两点,夜色浓得化不开,车厢里一片死寂。
斋藤新一歪靠在木箱上,脑袋一点一点打着盹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其他鬼子兵更是睡得东倒西歪,有的张着嘴打鼾,有的蜷缩在角落,呼吸均匀得毫无防备,正是人最困乏、警惕性最低的时候。
李海波缓缓从空间里摸出特制解药,在自己鼻子下轻轻抹了抹,确保不受迷烟影响。随后,他掏出迷烟发烟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