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动了一下。
那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、找到了同类的战栗。
原来,那个最讲“大局观”的人,才是这龙宫里,藏得最深、心最狠的那个。
顾安随手将那块染血的绢帕丢在尸体上,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讨论明早的功课:
“那两个不成器的守在门外。走吧,三生石试炼要提前了,段衡风已经按捺不住了。既然这戏台子他们搭好了,咱们就去帮他们把这台子彻底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