掠食者,对於猎物的绝对压制。
“嘶——”杨凤只觉得头皮发麻,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,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瞬间炸立起来。
冷汗,瞬间浸透了后背。
骑兵?!
还是连人带马,全甲的骑兵?!
不是说刘备他们这支义军以步卒为主吗?!这几百號杀神是从哪冒出来的?!
作为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人,杨凤太清楚这意味这什么了。
这支骑兵一直藏在帐篷里,藏在侧翼。
刚才黑鳞军进攻正门的时候,他们没动。
甚至自己带人衝出来背刺黑鳞军的时候,他们也没动。
这支义军根本不是什么“待宰的肥羊”————
这是一头一直在装睡,张开了血盆大口等著猎物自己送上门的恶虎!
杨凤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令他魂飞魄散的念头:
如果......自己没有反水杀了李大眼...
如果————刚才自己没有选择去背刺黑鳞,而是真的按照原计划,从侧面去夹击义军————
那么现在,这几百具装铁骑就会从侧翼衝出来,像切豆腐一样把自己这两千杂牌军切得粉碎!
这是个局!
从一开始,这就是个局!
“咕咚。”
杨凤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