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众围殴木曾义昌即可,但是真田昌幸并不想通过武力来解决这个问题。
一来,上田城的建设正在进行,已经抽调了很多劳役。如果再大规模动员足轻参战,那么今年的收成肯定会受到很大影响。
二来,木曾家在木曾谷地区已经统治多年,不像室贺、屋代这种边缘国众。如果单纯的用武力镇压,木曾家即便被攻灭了,那这块领地交给谁来治理呢?
民众、地侍、寺社等在地势力对真田家的认可度不高,领内会不会爆发土一揆甚至是一向一揆,这些都是问题。
“关于木曾家,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木曾伊予守隐居,从本家过继一人继承木曾家名。”
“这样可以用最平和的方式接管木曾家的领地。”真田信幸说了自己的看法。
对待木曾就不能像室贺、屋代这样简单粗暴了,这也算是信浓名门了,能够收为己用是最好的。
而过继就是最常见也是最不容易激起反抗的处理办法。
木曾家保住了家名,对于木曾义昌来说绝对可以接受。而真田家也通过入继的方式将木曾家的领地纳入麾下,俩边都能接受。
一听真田信幸提到了过继,真田昌幸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。
“总不能把源次郎过继出去吧?”真田昌幸有些犹豫。
真田信幸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真田昌幸,“父亲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母亲呢?”
“比如,岩柜城那位叫阿德的.”
真田昌幸脸色一变,坏了,要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