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了两声,用锦帕掩住唇,眼角余光快速扫过房间各处。没有异常动静,只有烛火摇曳的影子。
他放下茶杯,重新将目光投向书卷,仿佛被其中的内容吸引。然而,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书页上的字迹,他一个也未看进去。全部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耳朵上,捕捉着窗外任何一丝可能属于特殊节奏的脚步声,或者风中带来的、某种约定好的信号。
他在等。等一个确认,等一个可能永远也不会到来的回应。
这种悬而未决的等待,比直面危险更让人煎熬。他就像置身于一片浓雾之中,看不清前路,也望不见来处,只能凭借本能和早已刻入骨髓的谨慎,一步步向前摸索。
夜,还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