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作所为,与老奴绝无干系,老奴亦绝无半点维护之心,请少夫人务必严惩,以正家规!”
她说完,便深深伏地不起,花白的头发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格外刺目。
冯有才彻底懵了,脸色惨白如纸,张大了嘴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寄予厚望的姑母,非但没有为他说一句话,反而一进门就先跪地请罪,将他最后一点倚仗和侥幸,彻底碾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