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,或赶到别处去。这不好。”
她继续往下写。
“我想了想,北味轩还是面向所有男女。只待日后另寻机会,再做一间真正只接待女子的铺子——卖些衣饰绣品、胭脂书册,那时便无此虑了。”
她写到这儿,停下笔,看着这几行字。
烛火跳了一下。
她又添了一句:“女子铺子的事,可能要等下一次了。”
落款处,她写下“微雨”二字,搁下笔,把信纸折好,装入信封,用火漆封了口。
窗外月色清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