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上。
那是棋局的核心。
也是两股力量的交汇点。
「既然你们喜欢下棋。」
「那我就陪你们玩玩。」
「不过。」
「我不下棋。」
「我喜欢。」
「掀桌子。」
凌霄双手抓住棋盘的边缘。
混沌法相开启。
化作亿万丈的魔神。
浑身肌肉隆起。
青筋暴跳。
「给我。」
「起。」
「轰隆隆。」
在两位尊者惊恐的目光中。
那座横跨亿万里的巨大棋盘。
竟然真的被凌霄掀了起来。
无数棋子滑落。
如同下了一场世界雨。
「不。」
「我的棋局。」
「我的大道。」
黑白尊者惨叫。
他们与棋盘心神相连。
棋盘被掀。
他们的道基也受到了重创。
「旺财。」
「接住。」
「自助餐时间到了。」
凌霄用力一抖。
将那些滑落的棋子。
全部甩向了旺财。
「汪。」
旺财化身吞天黑洞。
来者不拒。
无论是黑子还是白子。
无论是死界还是生界。
统统吞入腹中。
它的肚子。
就像是个无底洞。
永远填不满。
「嗝。」
旺财打了个饱嗝。
身上散发出黑白二色的光芒。
因果与命运的力量。
在它体内交织。
最后被饕餮的贪婪本能同化。
化作了最纯粹的妖力。
「吃饱了。」
「该干活了。」
凌霄扔掉手中的棋盘。
那块由星河铸造的至宝。
已经被他捏出了指印。
变得坑坑洼洼。
他转身看向黑白两位尊者。
眼神中。
没有了戏谑。
只有冰冷的杀意。
和食欲。
「棋子吃完了。」
「现在。」
「该吃棋手了。」
「听说。」
「下棋的人。」
「脑子都很补。」
「白泽。」
「你最近用脑过度。」
「这两个老东西的脑花。」
「留给你。」
「多谢主上。」
白泽站在战舟上。
激动得浑身颤抖。
超脱者的脑花。
那是天机师梦寐以求的至宝。
吃一口。
能算尽苍生。
「狂妄。」
「你以为毁了棋盘。」
「就能赢了吗。」
黑袍人怒吼。
身上黑雾翻滚。
化作一尊狰狞的因果魔神。
千手千眼。
每一只手里。
都拿着一件因果法器。
「因果轮回。」
「万劫不复。」
千件法器同时砸下。
如同狂风暴雨。
要将凌霄淹没。
「花里胡哨。」
「杂耍吗。」
凌霄不退反进。
手中的大罗剑胎。
换成了从太初那里抢来的太初剑。
左手太初。
右手大罗。
双剑合璧。
「光暗交织。」
「混沌开天。」
两道截然不同的剑气。
在空中融合。
化作一道灰色的混沌剑芒。
横扫而出。
「锵。」
那些因果法器。
在混沌剑芒面前。
就像是脆弱的玩具。
瞬间被斩碎了大半。
剩下的。
也被震飞了出去。
剑芒去势不减。
直取黑袍人的首级。
「老白。」
「救我。」
黑袍人大惊。
向同伴求救。
白袍人咬牙。
祭出一张巨大的命运之网。
想要兜住剑芒。
「命运罗网。」
「束缚。」
「你的网。」
「漏了。」
凌霄大喝一声。
混沌钟飞出。
撞在罗网上。
「当。」
钟声震碎了罗网的节点。
剑芒穿过漏洞。
狠狠斩在黑袍人的身上。
「噗嗤。」
黑袍人的一条手臂。
连同半边肩膀。
被这一剑削了下来。
没有鲜血。
只有黑色的因果线在断口处蠕动。
「啊。」
「我的道体。」
黑袍人惨叫。
身形暴退。
眼中满是恐惧。
这个男人。
不仅肉身无敌。
连法则领悟都达到了极致。
根本没有短板。
「想跑。」
「进了我的猎场。」
「从来没有猎物能跑掉。」
凌霄一步跨出。
缩地成寸。
瞬间出现在白袍人身后。
既然黑袍人跑了。
那就先吃这个白的。
「你喜欢白色。」
「那我就送你去白色的世界。」
「天堂。」
凌霄双拳齐出。
混沌神拳。
左右开弓。
狠狠砸在白袍人的后背上。
「砰。」
骨裂声清晰可闻。
白袍人的脊椎被打断。
整个人向前扑去。
正好撞在凌霄刚刚扔掉的棋盘上。
「咚。」
脸着地。
砸出了一个深坑。
凌霄一脚踩在他的背上。
抓住他的头发。
将他的脑袋提了起来。
看着那张惊恐而扭曲的脸。
「你的命运。」
「算到了这一劫吗。」
白袍人嘴里涌出金色的血液。
那是命运本源。
他艰难地开口。
「你。」
「你是变数。」
「命运长河里。」
「没有你的影子。」
「因为。」
「我不在河里。」
「我在岸上。」
「专门钓你们这些。」
「自以为是的鱼。」
凌霄不再废话。
左手成爪。
直接扣住了白袍人的天灵盖。
五指用力。
刺入头骨。
「吸。」
混沌漩涡发动。
白袍人的神魂。
连同那一身精纯的命运法则。
被凌霄强行抽出。
那是白色的流光。
美丽而致命。
「老黑。」
「快跑。」
「他是恶魔。」
白袍人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