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空酒坛随手砸在肉壁上。
碎片四溅。
凌霄的大笑声在终焉之主的体内狂妄回荡。
「既然你不愿意自己走出来。」
「那我就把你的肚皮划开自己进去找。」
「看看你的心肝脾肺到底有多大。」
凌霄握紧大罗剑胎。
透明的剑刃上燃起金紫色的混沌真火。
他对着脚下那厚重的暗红色肉壁狠狠刺了下去。
「平乱诀,开膛。」
剑锋没入肉壁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切割声。
凌霄拖着剑胎在肉壁上疯狂奔跑。
一道长达亿万里的巨大伤口被硬生生划开。
金色的粘稠血液如同江河决堤般喷涌而出。
血肉翻卷露出下方更加深邃的器官组织。
终焉之主发出了震撼万古的凄惨哀嚎。
整个血肉世界都在这剧痛中翻滚颤抖。
彼岸之舟在血浪中起伏犹如一叶扁舟。
「这血的颜色终于纯正了。」
「旺财,把这血喝干一滴也别浪费。」
凌霄站在巨大的伤口边缘如同一个无情的屠夫。
「汪。」
旺财化作黑色的漩涡直接扑在伤口上。
大口大口地吸吮着终焉之主的本源神血。
凌霄顺着那道巨大的伤口跳了下去。
下方是一片跳动着的金色脏器海洋。
每一件脏器都比外界的星渊殿还要庞大。
最中心的位置悬浮着一颗散发着九彩神光的巨大心脏。
这颗心脏每一次跳动都会产生一个新的宇宙。
这是终焉之主的造化之心。
「好大的一颗猪心。」
「这光泽这跳动的频率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。」
凌霄落在心脏的表面口水流了一地。
心脏表面瞬间伸出无数根金色的触手想要缠住凌霄。
这些触手每一根都蕴含着抹除一切的终极法则。
凌霄却丝毫不退反手一剑将其全部斩断。
「到了我的盘子里还敢乱动。」
「老老实实让我切片爆炒不好吗。」
凌霄提起剑对准了心脏的冠状动脉。
「这心脏太大了锅里装不下。」
「只能在上面一边切一边烤了。」
凌霄的身体化作一团紫金色的火球。
他直接将混沌真火铺满了整个心脏表面。
巨大的造化之心在真火的炙烤下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一股浓郁到了极致的肉香瞬间爆发开来。
这香气超越了时间与空间。
让上方彼岸之舟上的魔修们集体陷入了狂热的迷醉。
他们知道这才是神主真正的顶级饭局。
「这烤肉的味道真是太迷人了。」
「外焦里嫩再配上一点雷蟾的毒液当调料。」
「简直是人间仙境。」
凌霄用剑胎从心脏上挑起一块烤熟的肥肉。
直接扔进嘴里大口咀嚼。
丰盈的汁水在他的味蕾上炸开。
他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饱腹感。
这终焉之主的血肉蕴含的能量实在太过庞大。
连他那深渊般的胃袋都开始感到了充实。
心脏在凌霄的疯狂啃食下迅速缩小。
终焉之主的生机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。
他那不可一世的意志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死寂。
「别急,这才是第一道硬菜。」
「旁边的那个巨大的肝脏看着也不错。」
「今天我就在这肚子里开个全牛宴。」
凌霄咽下嘴里的肉块。
透明的躯体上流转着九彩的神韵。
他提起大罗剑胎走向了旁边那个巨大的金色肝脏。
这肝脏表面布满了繁复的天道纹路。
像是一张巨大的星图铺展在血肉大地上。
散发着无比精纯的造化气息。
「肝脏最是明目补血。」
「这终焉之主的肝绝对是界外的极品神药。」
「清雪把锅端下来我们在下面煮。」
彼岸之舟缓缓降落在残破的脏器海洋中。
纪元黑锅被架在了一根巨大的肋骨上。
混沌真火在锅底重新燃起。
凌霄挥舞大罗剑胎将那金色的肝脏切成薄片。
每一片都透着诱人的金光。
他把切好的肝片推入翻滚的黑锅之中。
「煮这东西火候不能太大。」
「只要稍微烫一下变色了就能捞出来。」
「这样吃起来才会保持最脆嫩的口感。」
凌霄用剑胎挑起一片刚刚变色的肝片。
送入口中细细咀嚼。
一股极其清凉的能量直冲天灵盖。
他那透明的眼眸中爆发出一阵刺目的金光。
这终焉肝脏果然拥有不可思议的神效。
凌霄感觉自己的视线穿透了所有的维度壁垒。
「这东西不错。」
「大家都过来尝尝。」
「今天我们在这肚子里面吃个痛快。」
三千魔修欢呼雀跃地跳下战舟。
他们围在纪元黑锅旁大快朵颐。
这种生吞界外终极造物主的机缘万古难寻。
旺财在一旁抱着一根巨大的血管疯狂啃食。
金色的血液顺着它的嘴角流淌。
这头恶犬的毛发变得越发漆黑深邃。
终焉之主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。
他只能感受着自己的五脏六腑被一点点切碎煮熟。
这种绝望比被彻底抹杀还要痛苦一万倍。
「这肺叶看着有点松散。」
「直接切了做夫妻肺片吧。」
「加点刚才雷蟾的麻辣红油绝对香气扑鼻。」
凌霄又盯上了那两叶巨大的肺脏。
他化身为不知疲倦的绝世厨神。
在这终极的屠宰场里尽情施展着自己的厨艺。
每一刀下去都是一次维度的崩塌。
每一口吞咽都是一个纪元的终结。
凌霄吃得满脸红光气息越发深不可测。
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一种超越了一切的灰色光芒。
这不是死亡的灰而是包含了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