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问道,“吴前辈介绍来的?什么事,说吧,老婆子忙得很。”
江幼菱连忙说明来意,“晚辈前些时日偶得了几件法器,只是其上邪气森森,晚辈不敢擅用,直接毁去又觉可惜。
听闻婆婆炼器之术高超,见多识广,特来请教,不知此类邪器,可有净化之法?”
“邪器?拿出来看看。”
欧冶婆婆言简意赅,伸出了布满老茧和烫痕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