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三,她绝无胜算。
而答应其要求,无异于羊入虎口。
到了对方的地盘,生死便由不得自己了。
权衡利弊,只能暂时先与其虚与委蛇,稳住对方。
江幼菱脸上挤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犹豫,拱手道。
“多谢道友盛情。只是在下有要事在身,不便叨扰……”
她的话还未说完,那锦袍女修脸上的笑容便淡了几分,打断道。
“道友何必如此见外?不过是歇歇脚、喝杯清茶的功夫,耽误不了多少时间。
况且,从此处离开黑风涧的最后一段路,近来可不太平,有我们墨家之人引路,也能省去道友不少麻烦。”
江幼菱眸色微沉,看来今日,难以轻易脱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