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陋的坟茔,看着月光洒落在黄土上,看着夜风拂过坟头的杂草。
她想起祖母那张布满皱纹、却总是严肃着的脸;想象着父亲拖着伤腿下矿的样子。
她有很多歉疚,很多难受,很多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的话。
但最终,什么都没有说出口。
阴阳两隔。
有些话,说了也没用。有些歉疚,注定无法弥补。
江幼菱心中清楚,殷芷方才那看似随意的问话,定然是察觉到了什么。
昨夜她离开那么久,以殷芷的精明,不可能毫无所觉。
她那些话,既是试探,也是……一种隐晦的敲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