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做什么,不要那么多废话。”
杨柳儿没有任何怒气,愈发恭顺。
陈六甲在椅子上敲了敲烟枪,道:“那肖酮是个麻烦,我去收了他的命,他这位儒家异类的君子心可是个好东西,或许可以卖个好价钱。”
陈六甲临走时留下了一句箴言一般的言语:“那四皇子君子相君子心,有儒家护着,即便日后夺嫡失败了,也不会死。你若是能把握住机会,兴许可能狐狸登台做假凤。”
杨柳儿望着已没有身影的椅子出神,许久后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