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是给讲理的人讲道理,打架杀人是给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,都是在讲道理,又有何区别。”
惠施幽幽叹了一口气,似乎说到心坎里,还说了一句肺腑之言:“这世间事万言难尽,不愿讲理的人太多了,我们这些读书人不能光拿戒尺,也得提剑拿刀,真得砍那些不讲道理的人才行。”
李景源哈哈笑道:“孔圣人那一手提书,一手握戒尺的圣像可是世人皆知,你是在说孔圣人吧。”
惠施摇头否认道:“我可没说,至圣先师可不迂腐,他老人家活得久,看得多,道理比谁都懂。迂腐的是下边的一些读书读傻了的冬烘先生、酸秀才,我儒家这种人特别多的。”
李景源脖子处的伤口彻底愈合,他笑容收敛,面无表情道:“闲谈就到此为止吧,接着问剑。”
惠施点点头,随手丢掉青矩,青矩眨眼消失无踪,不知去向,在惠施这位小天地圣人的刻意掩护下,很难找到它的踪迹。
惠施是故意当面隐匿青矩,就是想让李景源心中始终有一份无形忌惮。
倏忽间,四座汪洋大海汹涌而动。
三山五嶽十渎之后,只剩下最后的四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