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孩子的身子里,而不得不放弃。
“二哥,就让他们娘俩儿埋葬在一起吧?
你强行把她们分开,大嫂会走的不安宁。”张长耀上去阻拦。
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木匠攒棺材料子的“撕拉”声偶尔响起。
没有人敢来看,横死人的怨气有多大,大家心里都清楚。
“奶,你们咋不让我妈和小弟弟进屋睡觉啊?
我妈说入了秋不能在外边睡,会着凉,淌大鼻涕的。
弟弟每天晚上都哭,今天可真听话。
奶,我去叫她们进屋,我妈晚上还没吃饭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