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智见张长耀一直低着头不说话,就提出来一个不得已的办法。
他得病以后,心灰意冷,就没有联系过任何朋友和同学。
看见张长耀为了给他弄一口吃的 如此为难,实在是于心不忍。
“廖智,我……我能行吗?”张长耀抠着手指头,腼腆起来。
“谁一出生就会背四书五经,精通十八般兵器。
还不是一点一点学出来的,还没写就说不行,那是男人该说的话吗?
男人最忌讳的是啥?不行这两个字。
我说你行 ,你就行,不行也得行。
再吃粗粮我就被你饿死了,林秋回来找你要人,你把骨头给她看啊?”
廖智佯装生气,咕噜咽进去一口粥,禁不住的又开始咳嗽。
“嗯!廖智,我听你的,试试,你等着。
我现在就去割柳树条子,给你编个铺。”张长耀下地去找镰刀。
“三叔,你干啥去?”关玉田推开门跟在身后问他。
“玉田,你有事儿啊?”
张长耀看着紧贴着自己,一步不离自己的关玉田问。
“三叔,我爹让你明天跟着去接我媳妇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