塌?
我娘又不是耗子,还能没事儿抠自己家的人墙根儿啊?”
关玉田斜愣着脑袋看着关林,不理解关林说的话。
“玉田,你爹那是比喻,说的不是真事儿。”
张长耀把关玉田的脑袋搬过来,不让他看关林。
“二哥 ,也不能这样说,人哪有都一样的。
咱家玉秀将来结婚就能当好家,她心思缜密,过日子仔细。
人都说男人是耙,女人是匣,不怕耙子没齿儿,就怕匣子没底儿。
没有好女人管着家里的大事小情,男人再能赚钱也白扯。”
张长耀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关林 ,用嘴努了努赶马车的王富贵。
“那是,咱家玉秀那可比她娘强百套。
过日子勾噶不舍的,谁都别想占她的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