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被褥。”杨德明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傻墩子。
“德明大哥,你说啥?这个黑溜黢光的家伙是个女的?”
刚才还想用脚,把张开举踹开的赵秀兰,立刻把头转过来 ,看着傻墩子。
“嗯!这孩子也不知道她自己是男是女,傻透腔了。
整天土里滚,泥里坐的,也没有个女孩子样儿。
这都是他那个娘做的孽,报应在了小辈儿身上,那个跳大神儿的,家里都不消停。
将来要是能有个好男人经管,估计还能好一点儿。”
杨德明从身边一捆小孩腰那么粗,满是褶皱的水粉色卫生纸上扯下来几张。
两只手团成一个拳头大的圆球,递给傻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