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自己扶进屋子里。
进了屋,被那炭火的热气一熏染,身子越发难受。
她靠在矮榻上的引枕上,没过一会儿,脸颊便热了起来。
“姑娘,你可是又发烧了?”
宝蝉懵懂,探出小手,抚了抚薛柠的额头,急道,“要不要奴婢去请大夫!”
薛柠忙伸手,拉住宝蝉,“别……别声张。”
宝蝉一脸焦急,“可姑娘,你的脸好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