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兴冲冲道,“那属下这就去将行李抢回来。”
李长澈叫住他,目色沉沉,“离开前,先做件事。”
浮生挑起眉梢,“什么事,公子请吩咐。”
……
深更半夜,风大雪冷。
谢凝棠连件狐裘都没穿,跪在明月阁的书房门口认错。
廊下簌簌的下着雪,几盏宫灯随风飘荡着。
几个丫头婆子心急如焚的站在她身后,一个个苦口婆心的劝着,让她先回去,吃口热粥,喝碗姜汤,所有人都说世子是她的未婚夫,他如今只是在气头上,不会真心怪罪她的。
可她知道,不是这样的。
苏瞻那会儿看她的眼神,冰冷无情,凉薄疏离,没有半点儿感情。
如果她不来及时认错,这件事在他心里绝不会过去。
她从万寿堂出来,便在男人书房门前跪着了。
可她跪得膝盖发冷发麻,也没见书房里的人走出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