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怕说错话,丢了镇国侯府的脸。
李长澈轻笑,“当时没想着反驳苏瞻?”
男人的笑,让薛柠心中的紧张缓和了几分。
她抿抿唇,道,“我只想骂他一顿,再怎么说,他也是我名义上的义兄,却不顾我的脸面,将这种事儿闹到外人面前,今儿樊楼那么多人,都听见了……也看见了我手臂上的守宫砂。”
薛柠越说,越觉得气愤,又觉得难受。
她又没做错什么,就算还是完璧之身又怎么了?
又有谁规定,女子必须同一个男人做那种事儿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