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父亲纵横沙场多年,他又岂会是个善茬儿?”
薛柠端坐在太师椅上,胸口微微起伏,来时原本平静如水的眸子,此时此刻泛起一阵说不出的涟漪,“阿兄,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“阿兄骗你做什么。”陆嗣龄含笑看她,“这段时日,他为了你茶饭不思,又怕对你直说心意你不信,所以,才故意自导自演这一出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