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诊病,今儿才醒转,他到底是你义兄,明日我与他见面,你有没有什么话,要我带去?”
男人神色如常,瞧不出什么情绪,只是眉目间沉如墨色。
说起苏瞻,薛柠立刻下巴一抬,笑眯眯道,“我也没有别的话可说,只想告诉他,让他莫要自不量力,妄想与我夫君抢夺功劳。”
李长澈眉心微动,很快勾唇一笑,意有所指道,“柠柠放心,他什么也抢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