柠先前见李长澈喝她用过的茶盏,吃她剩下的饭菜,便已经奇怪人怎么能亲密成这样。
可经过昨夜,她才明白,人原来还能更亲密无间,甚至是融为一体。
男人炙热的掌心拢住她的膝盖。
她也挣脱不了,只能听话地靠在引枕上。
可这姿势实在太羞耻。
薛柠脸颊发烫,别开脸,不敢看男人灼灼的目光。
“阿澈,吴姑娘的婚事,京中可有合适的人家?”